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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有为电商培训,没有一次是好评,都是很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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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:李冰只是神话人物 修都江堰另有其人

作者:shonly   发布于 2019-07-18   阅读( )  

  香港码最快开奖结果在今天四川都江堰市,有一座二王庙,所谓二王,指的是那位名垂后世的秦朝蜀太守李冰,还有他的儿子李二郎。为了驯服岷江的洪水,李冰父子在岷江上修建起一座福荫万代的水利工程--都江堰,成都平原从此成为天府之国。在蜀地的民间传说当中,李冰之子二郎降服了岷江中作乱的恶龙,李二郎又被称作二郎神,也就是神话故事当中,那个有着三只眼睛的威武天神。为什么传说中的神话人物会成为李冰之子?李冰,这个倍受后世推崇的水神,会不会也是出自于百姓口口相传的神话呢?

  古老的都江堰,也许是从李冰父子的时空流传至今的唯一见证。按照史学家的推测,它的建成年代还在长城之前。历经千年风雨,长城昔日的雄浑早已经消散殆尽。而古老的都江堰,至今仍在向成都平原输送着汩汩清流,这在世界水利史上是独一无二的奇迹。

  关于这奇妙工程的缔造者――李冰,大史学家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,作了最早的记述:蜀守冰,凿离堆,辟沫水之害,穿二江成都之中。没有年代,没有形象,甚至连人物的姓氏都没有指出,那个传说中的英雄如同神灵一般不能揣测。对于一个严谨的史学家,司马迁的记载为什么如此模糊呢?

  两千多年前的那个浩瀚的大秦帝国,曾经缔造了无数让后人万世景仰的伟业,雄踞北方的万里长城,灌溉关中沃野的郑国渠,还有这造就天府之国的都江堰。但是令人难以理解的是,在所有现今可以查阅的秦史的古籍中,可以多次见到郑国渠,长城,却始终不见都江堰的有关记载,李冰和他的伟大工程只是零星见于少数地方史志当中。

  司马迁在《史记》明确点出郑国渠修建于秦,但是对都江堰的描述却异常模糊。这两座诞生于同一时代,同样名垂后世的水利工程,郑国渠存在于正史,而李冰和他的都江堰却蒙上了浓重的神话色彩,这其中究竟又是因为什么呢?难道李冰真的只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,都江堰的修建另有其人么?

  今天的都江堰渠首工程,主要由三大部分构成,鱼嘴分水堤,分沙堰,宝瓶口,三者各司其职,而又相互配合,古代先贤顺应山水的自然态势,让水量进行自动调节,这看似随意的构思,却使都江堰历经千年风雨而依然不废。

  鱼嘴分水堤,长约3000米,它把迎面而来的岷江水从中间分割为内江和外江。春耕用水季节,内江进水六成,外江进水四成。而在夏秋洪水季节,内外江进水比例自动颠倒过来,内江进水四成,外江进水六成,这就是都江堰治水三字经中所说的分四六,平潦旱。此外,鱼嘴充分利用弯道环流原理,表面清水冲往凹岸,含沙浊流从河底流向凸岸,成功地完成了水流的自动排沙。鱼嘴的精妙,即使从今天的水利技术来看都令人叹服,然而,就是这样巧夺天工的设计,在秦汉之后的数百年间,却找不到任何历史记载。直到南宋时期,学者范成大亲临都江堰,对鱼嘴的结构作了第一次描述:

  当时他在这里面记载了,这个鱼嘴不叫鱼嘴叫象鼻,是个很长的象象的鼻子一样的,说明在南宋的时候,(范成大)当时来到这里是,公元1117年,所以南宋的时候,那时侯虽然不叫鱼嘴,但是叫象鼻,形式是一样的 长短不一样,这是我从史料里面见到,鱼嘴象鼻最早的记载,那么这个之前,都江堰是个什么样呢?从宋以前见不到,这样一个顺坝的名称。 我们现在说是顺坝, 鱼嘴、象鼻,说明在这个之前,象鼻之前肯定有某一个时期有所变化。坝体有所变化,如果我们顺着这个思路,李冰建造这个大堰就是顺坝。现在看不到文献上面的佐证,那么后来我就提出一个推断,李冰筑的不是现在这种顺坝。

  王绍良推断,李冰筑坝的地方并不在今天鱼嘴的位置,而是在其上游一公里处的韩家坝沙洲。当年的李冰并没有象今天这样顺水筑坝分流,而是用装满石头的竹笼阻塞水流,在岷江右侧筑起横坝,与江心天然沙洲相连,这样逼水东流,进入宝瓶口。这也就是《益州记》中所说,江至都安,堰其右,检其左,其正流遂东。

  飞沙堰,位于鱼嘴分水堤和宝瓶口的连接部位,是一座高出河床仅2米的低堰。当内江水量过大时,洪水会就会翻越飞沙堰,自动进入溢洪道,由外江排走。另外,根据弯道环流原理,江水中的泥沙被冲往凸岸,越过飞沙堰进入外江,飞沙堰的名称也正是由此而来。但是奇怪的是,在所有有关李冰的历史记载中,却没有丝毫有关飞沙堰的记载。是古人对此司空见惯,认为它不值得记入历史么?还是李冰修建都江堰时就没有建造飞沙堰?

  宝瓶口是人工在玉垒山上凿出的一个引水口,被分隔出来部分叫离堆,对此,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记载为蜀守冰,凿离堆。由于宝瓶口的作用,过量的洪水被拒之门外,成都平原得以免受洪水灾难。然而,晋代史学家常琚在《华阳国志》中的一段记述,却再一次把学者们引入迷途。常琚并没有沿袭从司马迁开始的蜀守冰凿离堆的说法,而是只是记载了冰发卒凿平溷崖,溷崖又是指哪里呢?同样在《华阳国志》中,常琚还作了另一段记述,古蜀国望帝年间,丞相开明受命凿开玉垒山以解决水患。而宝瓶口开凿的地方正是玉垒山。

  古蜀国的历史中,曾出现过五个王朝,蚕从,鱼凫,柏灌,杜宇,开明。开明所处的年代应该是中原地域的春秋早期。在常琚笔下,开明又名鳖灵,受望帝杜宇之命治水,望帝最终传位于鳖灵,号为从帝。如果说,宝瓶口早在鳖灵时期就已经开凿了,那么李冰开凿的又是哪里呢?

  在《史记-河渠书》中,司马迁对李冰做了最早的记述,蜀守冰,凿离堆,辟沫水之害,穿二江成都之中。但是,让后人奇怪的是,在这样一部编年体史籍中,蜀守冰的位置被排在大禹之后,西门豹与郑国之前。西门豹引漳是在春秋末期,那么司马迁为什么要把发生秦朝的事情放在西门豹之前呢?对于同样修建于秦代的关中郑国渠,司马迁明白无误的多次提到秦字,但是对于都江堰的记载,为什么没有任何时间描述,甚至连蜀守冰的姓氏都忽略了呢?

  四川话鳖灵连起来说,说快了就要听成冰。鳖灵,你拿反切来拼,鳖灵就要拼成冰。灵字和李字(读音)又很接近,外省人到四川来听不懂。我们四川话,四川人一听就晓得啥意思。这是语言的差别。中原语言有差别,司马迁作为陕西人,他到这里来,有些语言可能就会听走音。鳖灵两个子一拼就是冰,所以我的观点就是李冰、鳖灵是一个人。这样的话你们看《史记》就是通顺的了。

  杨济中推测,秦统一天下,灭六国之书,古蜀国所有史料就此付之一炬。当年的司马迁确实曾经到过蜀地,他无缘看到古蜀国史籍,只能根据蜀地故老的口口相传,《史记》中只留下简约模糊的两句话,留给后人无限的猜测与遐想。秦王朝为了便于统治,把蜀地的先王转化为一个虚构的秦蜀守。随着朝代的更迭变化,李冰被一步步推崇为神,后代的史官更加无从了解历史的本来面目,他们最终把李冰记为秦人。而蜀地的先民,他们不满李冰是秦人的说法,他们重新造就出一个神话人物--二郎神,二郎神帮助李冰制服了水患。二郎神的原型,就是三星堆出土的那个青铜纵目人。

  在四川广汉三星堆众多出土物品当中,人们惊讶的发现了一个造型奇特的青铜面具,它双目高高凸出眼眶,额头位置还留有一个方孔。学者们普遍认为,这个造型奇特的青铜面具,来自于古蜀国的先王--蚕从。二郎神,也许正是古蜀王蚕从的化身和影子。但是,这个神话中的英雄,为什么会成为李冰的儿子呢?

  南宋的时候,二郎神在民间的信仰很深。民间对他崇拜的势力很大,官方就想把他拉入官方的渠道,朱熹恰恰当时就是相当于意识形态的总管,科举考试都是以朱熹的著作为准,朱熹说了一句话就很管用。他就说蜀中灌口二郎神,当初是李冰因开离堆有功立庙,今来现许多神怪,乃是他第二儿子出来。

  的确,灌县县志记载,在宋代,蜀民对二郎神的崇拜无以复加,李冰反被冷落。由于朱熹出面调和,二郎神与李冰第一次成为父子,也正是因此,历史上长期出现了子掩其父的现象。而如果追根溯源的话,二郎神的原形是蚕丛,而李冰则是开明。

  1974年,在都江堰外江河道的淤泥当中,挖出了一尊高约3米的石人雕像,根据石像身上的刻字,人们可以确定,石像建造于东汉灵帝建宁元年,而石像的身份,正是那个两千多年前的秦蜀守李冰。经过对石像的研究,成都学者罗开玉提出,古蜀王鳖灵与李冰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

  李冰是秦国派到蜀国的一个郡守,他的服饰发型,使用的语言,是和他身份统一的。我们从都江堰出土的,东汉的石像上可以看得非常清楚。东汉这个石像,它的服饰,是秦汉时期出现的叫神衣。神仙的神,非常明显的。秦汉时代的特征 它就和鳖灵完全不同。(鳖灵)个人的事迹,他活动的事迹,在历史上虽然不是很明确的记载,带有些传说成分。但是他的时代是很清楚的,他的去属是很清楚的,属于四川的土著民族。他的服饰发型,他的语言,他使用的文字都是带有土著民族的特征。我们要塑一个鳖灵的形象,就决不是李冰这个形象,从他的服饰发型上,整个着装上都是完全有区别的。

  更有学者根据古音学推测提出,鳖灵古音不同于现在,鳖灵古音鳖棱,根本拼不出冰。

  在《史记》里,在战国时期,一般的称呼不称姓的。那个时候人口很少,当官的人也很少,李冰一般的行文都叫冰。都简化成冰,不习惯叫李冰怎么样,就是冰怎么样。第二个,古音和后来的音是不一样的。现代人认为鳖灵两个字一拼,拼出冰来了。有些古音学家就说,那个灵字古代不读成灵,读棱。鳖灵就是鳖棱,不是冰,是崩。

  两千多年前的历史,让今人如坠迷雾。如果司马迁所言,蜀守冰凿离堆,就是指李冰开凿了玉垒山上的宝瓶口,那么常琚在《华阳国志》中所记开明决玉垒山以除水害,又是指何处呢?

  一位名叫喻权域的学者提出了自己的见解,二十年前,正是因为喻权域的学术观点,引发了八十年代轰动学术界有关都江堰历史的一场大论战。喻权域认为,离堆的名字是在宝瓶口凿开之后,后人因其形状而命名,《史记》中的离堆并不在今天都江堰的宝瓶口,而是在今天都江堰下游的乐山,沫水指的也不是岷江,而是指大渡河(古称沫水),而乐山恰恰就在大渡河与岷江会合处的乐山。

  这是《华阳国志》中的一段描述,时青衣有沫水,出蒙山下,伏行地中,会江南安;触山胁溷崖;水脉漂疾,破害舟船,历代患之。冰发卒凿平溷崖,通正水道。青衣是青衣江,沫水是大渡河,青衣江先行汇入大渡河,然后大渡河在乐山汇入岷江。南安就是乐山的古称。作者常琚没有沿袭司马迁的说法,而是记载冰发卒凿平溷崖,通正水道。 如果从上下文联系起来看,似乎正与喻权域的观点相吻合。八十年代初期,喻权域的观点引起了学术界强烈的争论。很多学者认为,宝瓶口所在的玉垒山在唐以前并不叫玉垒山,所以开明开宝瓶口之说并不成立,沫水也并非专指大渡河。

  《唐类函》里面有一条就是当时唐朝的《史记》里面记载,蜀守冰凿离堆山避暴水之害,不是沫水。暴水,暴雨洪水,残暴的暴,古代的古书没有标点符号。沫水是什么意义呢,也可能是地名。也可能是个形容词,避暴水之害,就是避洪水之害, 不是专指哪条河。

  蜀守冰,凿离堆,避沫水之害,穿二江成都之中,这是《史记》中唯一确凿与李冰有关的记载。如果开凿宝瓶口的并非李冰而是开明,后人为什么会把修建都江堰的功劳归到李冰一人身上呢?

  李冰在都江堰有功劳吗?有功劳。功劳很大,就是壅江作堋。我们来说这个壅江作堋,什么叫壅江作堋?他们也是曲解他们把壅江作堋说成是修建鱼嘴。鱼嘴是壅么?壅是堵塞的意思,壅是堵住一条江,壅字用现代汉语就是堵。堵江作堋,鱼嘴是堵江么?不对嘛,堋指的是坝。所以不能把壅江作堋说成是修鱼嘴。

  常琚在《华阳国志》中记载,冰乃壅江作堋。穿郫江、捡江,别支流,双过郡下,以行舟船。 壅江作堋用今天的意思来讲,就是拦河筑坝,这一点与鱼嘴的分水功能明显相悖。那么当年的李冰又是在哪里壅江作堋呢?

  本来都江堰内江是直着过来的,由于河曲作用慢慢就把河的这一边拉出去了 。(河道)就往左边摆动张飞崖和虎头崖就露出来了。河是这样一个夹角,水一冲,反弹过来 就把现在飞沙堰人字堤 这个地方冲毁了 李冰那个时候 在这里筑了一个堤 就是现在的飞沙堰人字堤 就把水一挡 水是这样的 往这边一挡 水过去就进了宝瓶口了 这个坝才是李冰筑的

  喻权域认为,当年的李冰在先人的基础上,在宝瓶口附近修起飞沙堰,将流向外江的水流重新拦入宝瓶口。飞沙堰后来毁于洪水,在唐代重新修建。如果历史真的是这样,那么那个设计精妙的鱼嘴又是来自于谁的创意呢?喻权域一语惊人,鱼嘴根本不是人工修建,而是天然形成,而且当年的位置与今天也大相径庭,当年的鱼嘴位于今天鱼嘴上游一公里处的韩家坝,旧时的鱼嘴分水堤从韩家坝一直延伸到今天的百丈堤,这条长达数公里的分水堤,完全是自然形成的。五代时期的一场巨大的洪水,彻底毁掉了原有的分水沙洲,而形成新的鱼嘴。

  这似乎是一个合理的答案,开明开凿了宝瓶口,李冰筑起了飞沙堰,鱼嘴天然形成。但是为什么在《史记》当中,司马迁要把发生在秦朝的历史提前呢?作为一个严谨的史学家,司马迁的记载又为什么如此模糊,甚至连人物所属的朝代也漏掉了呢?为什么同样修建于秦代的郑国渠屡屡见于正史,而都江堰,这一更为恢弘的工程却被史学家们淡忘了呢?

  究竟最初是在时空的哪一个环节上,后人被引入迷雾,也许永远无法得到验证,我们只能依据想象去弥补那缺失的一环。那一段历史的久远,后人也许只能用传说去描述他们。江流回转,逝者如斯,把一个惊人而悠远的故事永远沉积于滔滔江水之中。

  说真的,拍摄《水神》之前,导演自己的意识当中,李冰修建了都江堰,这个说法从小学到研究生毕业,一直根深蒂固,直到拍了这部片子,才知道我们头脑中被认知为真理的常识,原来并不见得是历史的真相。在拍摄过程当中,导演访问了数位学者,但是问得越多,问题也就越多,原来关于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历史常识,竟然学术上有着这么多的见解,新观点层出不穷,拍摄期间,导演的认识也如同墙头草一样,一会儿觉得这个专家有道理,一会儿又觉得那个专家说得对,真的是知道得越多,烦恼也就越多,前期拍摄完了之后,导演也糊涂了,这么多观点,听起来都非常有道理,究竟谁说得对?这也太难了。

  限于节目的篇幅,很多专家的观点没有引用展开,其实对于每个学者而言,他们的证据谈起来都振振有辞,似乎都无懈可击,但是历史毕竟是历史,我们的所有认识只能是猜测,史书记载的简单,让后人引发出无数似乎合乎逻辑的解释。我们究竟如何看待历史?我们的节目并不能给出一个答案,还是让观众自己,从科学的视角自己去品评判断吧。

  在《水神》上集开篇部分,是再现古蜀时期蜀地先民祭祀水神的场面,这一段是根据《华阳国志》中李冰祭祀水神的描写还原的,《华阳国志》中说,两山对如阙,因号天彭阙;髣佛若见神。遂从水上立祀三所。祭用三牲,珪璧沈濆。濆为古蜀方言,指大漩涡,巫师在祭祀仪式和舞蹈后,将手中的神器洼璧投入大漩涡之中,以表示对神明的景仰。古代蜀人也以玉器为神器,在早期蜀文化的中心地之一-广汉,曾出土大量玉器,我们认为其中不乏巫师使用的神器。拍摄这一场,是在都江堰上游的一处河心滩,因为是借黎明的天光拍摄,摄制组半夜就赶到河边,用一支小木船把人员机器分批渡到江心沙洲,一直拍到天亮。站在江心,听着耳边隆隆的水声,看着夜色中迎面奔涌而来的江流,两岸青山相对,似乎能够找到一点当年李冰的感觉,只不过那种感觉很飘忽,很奇怪,难以名状。(北京科影厂《发现之旅》栏目供稿)